及眼界,邓维光几乎是一眼就可以断定:面前的这个女子,不属于这里。
前一日他为阿源诊治过之后就离开了,故而后来陆聆深夜去盗墓挖出来一个活生生的人乃至在其他医馆为她抓药治病的事,邓维光全然不知。
此刻他看着面前这个难掩光芒的女子,很快便猜到了了陆聆给他的那包银钱的来历绝对与她有关。
“陆姑娘,这位是……你朋友?”邓维光面容依旧和煦,如春光一般。
陆聆见姜清越出来,方才因为邓维光怀疑的目光而现出的一丝窘迫消失了。
她走到姜清越面前,对邓维光点头道:“是的,方才那诊金也正是借了她的。”
继而又转向姜清越:“清越,这位便是乾济医馆的邓大夫。”
姜清越微微屈身,道:“久闻邓大夫大名,邓大夫岐黄圣手医者仁心,实在令人起敬。”
邓维光看起来甚是有些受用,面上却是没有流露出半分自得,依旧保持着起初的温润谦和,颔首还了一礼:“姑娘谬赞,在下不过遵从本心,为这些乡邻街坊尽些绵薄之力而已。”
他还待再说时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很显然陆聆也没有要同他进一步介绍的打算。
于是歇了想法,转头对陆聆道:“那这银子我便先收下了,回头我再配一些滋补气血和调养生息的药让人送来,不光阿源,这院里的老小皆可服用,也可备作不虞。”
陆聆听他这话就知道,到时从医馆送过来的定然又是远超这银子价值的药物。
但她没再推却,因为她很清楚,她拒绝不了。邓维光这些日子给大杂院给她的帮助本就已经数不胜数了,又岂是她这一次退却还得清的。
何况,大杂院的这些老弱们,的确也需要这些药材。
“那我便先替院里这些人谢谢邓大夫了——邓大夫可要进去看看阿源?”
邓维光原本来这里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本还想多和陆聆说几句的,却不想有这一问。
不知道为什么,姜清越忽然有种陆聆并不是很想同邓维光多聊下去的感觉。
于是她上前两步,打算帮陆聆解个围。
“聆儿,我们是时候该去……”
话没说完,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陆聆察觉到不对,迅速回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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