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竟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姜瑜落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邕宁侯府也不是傻的,竟然将自己的责任也一推二六五,撇得干干净净。
并且看姜云鹤的模样,对于周为邦的这套说辞,他竟像是都相信了。
只是依旧悲痛并且愤慨。
“我姜云鹤的女儿,竟然被他们邕宁侯府就那么草草下葬了,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不说,他们竟还敢以清越的生辰在至阴之日为由污她不祥!
如今,他们竟敢提出将嫁妆退回姜家聘礼不退便了事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姜云鹤稀罕的是那些铜臭之物吗,我要的是我的女儿!
他周为邦既然敢如此行事,我便是拼了这身官袍,也要到御前为清越讨个说法,只求将那周家治了罪,把清越接回咱们姜家的祖坟中好生安葬!”
杜氏心里又是一咯噔。
若是姜云鹤真与周家翻了脸,此事闹大了还不知会引出怎样的风浪来。
何况姜云鹤还要将人迁回来埋葬。
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人发现姜清越的死并非发病,而是谋杀,那早晚都会查到她们头上的。
又何况,姜清越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进她们姜家的祖坟?
眼见姜云鹤大有事不宜迟说干就干的架势,杜氏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挡在了他的面前。
姜云鹤一怔,心生狐疑。
“秋妍,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清越的死,就这么算了?你难道想就这样放任她的尸骨流落在外?”
若真是如此,他倒是要好好地重新审视一下杜氏对姜清越的这份“慈母之心”了。
杜氏抬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老爷说的哪里话,清越自五六岁时便在我跟前养着了,她是你的孩子,又何尝不是我的?如今她就这么去了,我这心就跟让人生生剜了一块儿似的。
要说讨说法,我比老爷更想到那邕宁侯府去讨个说法,毕竟昨日这婚事是我一手张罗的,我原本是欢欢喜喜嫁女儿,却不想送了女儿赴黄泉,要说难受,谁能有我难受?”
姜云鹤想到这些日子姜清越的婚事的确是杜氏在里外操持的,心中不仅生出几分歉然。
见他脸色稍缓,杜氏这才又接着说了下去。
“只是老爷,正因我将清越当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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