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跋扈正欲好好“教育教育”这顽劣儿子的赵氏一听这话,气势立时瘪了下去,神色间还有几分慌乱。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眼下那姜云鹤找上门,定是为了昨日的事兴师问罪来了,此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咱们周家便惹上大麻烦了!你还不快想想,该怎么给他个交代!”
周策安冷眼瞥了赵氏,神色间隐有几分讽刺。
“母亲昨日与人筹谋此事时,便该早已料到会有今日,怎么此刻却怕面对姜尚书了?”
赵氏气结,“你这说的什么话!昨日之事谁能想到出了这样的纰漏,谁知道人怎么就死在咱们门口了呢?况且,是那姜家人此前主动找上我商议的,又不是我非要对那姜清越那个贱……”
第一次触碰到儿子如此冰冷的眼神,赵氏还未说完的话竟然硬生生地被吓得咽了回去,改了口。
“……对她下手的是他们姜家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如今处处来责怪我,可有想过你自己也是答应了此事的?”
倘若姜清越能看到这一幕,说不得都得拍手称快道一声“狗咬狗”。
赵氏的怒气在面对姜云鹤的胆怯中败下阵来。
“可是安儿,杜秋妍她们原本的计划明明不是这样的,那姜清越怎么会被人抬到了这里?”
她们的计划?
将姜清越卖进娼寮,让她顶着自己新婚妻子的身份,去伺候别的男人?
周策安只是想想,就觉得心头发闷。
他宁愿她死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尽管从一开始,他也答应了她们,要配合她们打好掩护,给足牙婆将人带出秣京城的时间。
但他在再三挣扎之后,还是改变了选择。
他是要做大事的人,故而他的妻子只能是姜家的嫡女。
若非结识姜清越在前,他求娶的人必定会是姜瑜落。
只是,姜云鹤对姜清越的偏宠有目共睹。倘若他负了姜清越,别说在求娶姜瑜落,怕是姜云鹤不扒他一层皮都算对他宽厚了。
何况,他心中并非没有姜清越。
如果姜清越注定不能成为他的妻,那他也绝不能让她被卖到那种地方去。
好在,周策安这些年同姜瑜落来往中,早已在姜家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那代替姜清越拜别了姜云鹤夫妇的丫鬟,在出门之后便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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