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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周策安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周策安主动居多,她更是从未有过半分失了礼仪规矩之处,做出丝毫有辱门风之事来,何来勾引一说?
何况,与周策安定亲以来,她也从未曾察觉到姜瑜落对周策安竟有别样心思。
究竟是她太蠢,还是这两个人太会做戏,才能在她浑然不觉中将她戏耍于股掌之间如今却还倒打一耙后置她于死地。
然而事到如今,即便是她再怎么争辩也是无济于事了,她所说的话怕也只会被认为是为了求饶所作的讨饶之语。
何况,即便她讨饶了,这些人已然开了弓,又怎会允得下回头箭?
“瑜儿,”杜氏走上前来,轻拍女儿的手背以示安抚,“我儿放心,明日之后,这些烦恼便都没了。”
姜瑜落这才满意了些,脸上又现出得意的神色来。
“母亲可想好明日如何过父亲那关了?”
新嫁女出门,是要向父母拜别的,届时这姜清越被五花大绑着,又要如何解释呢?
“这个你放心,母亲自有打算。只需找个和她身量相当的女子蒙上盖头,谁又能认得出是她呢?到时等迎新的轿子走远了便叫牙婆从角门把人接出去,以后姜家也好,周家也好,整个秣京都没有姜清越这个人了!”
姜瑜落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些,弯下腰来,凑近了姜清越的脸,伸出手戏谑地拍了拍。
“可惜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自此之后,便要在那烟花之地绽放了!妹妹放心,凭你这模样和才情,兴许能做个花魁呢——嘶,我倒是忘了,你要去的可不是青楼,而是娼寮!在那里讨营生的,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客人们可不会怜香惜玉,你这张脸啊,怕也没什么大用!”
姜清越一颗心不断下沉,直至幽深冰冷的渊底。
“对了,既然你如今也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还有一件事我也不妨大发慈悲告诉你,当年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娘也是...”
“住口!”
姜瑜落的话被杜氏的一声厉喝打断。
娘亲?她怎么了?姜瑜落想说什么?
姜清越再度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地嘶吼着,想要将姜瑜落未完的话问出来。
然而,杜氏一个眼神过去,一名婆子走上前来,将一块浸了药水的帕子捂在了她口鼻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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