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成亲的时候，他只是个读书人，如今高中状元，在京中任职，有大好的仕途，便是娶了平妻，也是与你先成亲的。”
“凭什么就这样，相让了出去？”
“将来有了孩子，在内宅未必是怎样的光景。”
“倒是和离之后，所有人异样的目光，还有将来你又该如何呢？”婉宁郡主说道。
在她看来，怎么都觉得是便宜了他人的事情。
很是不合算。
姜芸涵有才华，和离之后，将来的口舌怕是也有不少。
姜芸涵听到这些，没有不悦，在婉宁郡主看来，的确是如此，但是她不信这些，她信的是自己。
婉宁郡主的言语里，没有恶意，反倒是替她有些不值得。
“郡主，可我为什么非要委屈自己呢？李长修违背承诺在前，若是不和离，生了与他的孩子，将来处处也要靠着他高升。府邸里，还有一位平妻，处心积虑，为自己或是孩子钻营，才有能将来。我何不靠着自己呢？”姜芸涵很笃定的说道。
婉宁郡主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在此时想通。
她自幼在内宅长大，大一些了，学的是府中的中馈，因着是郡主，所以可以有一些自己的喜好，字画亦或是其他的，但最终，她也是要像她的母亲一样。
“那你的未来呢？西晋的律法可以和离，可和离的那些，要么常年在内宅沉寂，不好一些的，便是在家庙度过残生。再成亲，除非是那些穷苦人家，在京中，无人会愿意再与和离之人成亲。”婉宁郡主说着，这些都是她所见过的。
否则，她也不会说出那句蠢事。
“但为何，不能靠着自己呢？”姜芸涵浅浅的笑着说。
婉宁郡主认真的思考着。
“你日后若是有事，倒是可以找本郡主。”婉宁郡主不理解，但姜芸涵这个人，她是欣赏的，照拂一番，也不是不行。
姜芸涵点了点头：“郡主喜欢字画，也喜欢李闲大师的画作，日后有机会，我倒是可以给郡主寻来真迹。”
“当真？可你外祖父已经不在了。”婉宁郡主困惑的问道。
姜芸涵神秘的笑了笑。
外祖父不在了，她也可以做到。
只是，再次提到外祖父，姜芸涵也有一些想念。
是啊，外祖父不在了，他还那么年轻，就这样没了。
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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