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怎么能不知晓你的脾气秉性,还有你的心思我一目了然,我虽然猜到你是不愿意放弃水乡阁,我且问你,你可是为了我?或者是报答我的恩情?”
裴子谦没有讲话因为这只是其中一个部分,还要一半是自己非常喜爱这份事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懈怠过,水乡阁现在早已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融入他的血液,刻进他的骨子里。
“不是,能看着水乡阁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是我多年苦心经营,你还记得吗?当初你给我的水乡阁只是一个框架,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到现在水乡阁乃是大越国最大酒楼,那是揉进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愿意放弃。”
南镜时明白了,他不会因为裴南王是朝中重臣就会舍弃裴子谦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是裴南王非常想让裴子谦与他在抚州发展。
“我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
裴子谦笑了,“那,我父王那边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南镜时点点头,他觉得他们既然相认那就是他们父子俩的事,自己也不便参与,南镜时:“子谦兄,如果你有任何想法都告诉我,我除了是一国之君,我还是你的挚友。”
南镜时重重地将手拍在裴子谦身上,“明日,裴南王就要回抚州,你记得在抚州多待些时日可不要总是惦记你那酒楼,尽管放心我会派人打理好,例如:墨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