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南镜时,然后拽着南季枫偷偷离开。
二人来到后面趴着看,暨白一直在台后看着几人,他问:“裴公子该不会真的是裴南王的儿子吧?”
“即将拉开帷幕,接下来就看南镜时的表演了。”
南镜时打断了二人,“裴南王,我见子谦与您非常投缘,您也姓裴,而我有位挚友也姓裴,你们说大越国有几家姓裴的?此姓如果我没说错应该是孤姓,整个南越国就只有你们二位姓裴在就找不出第二家......尽管我不愿提起裴南王伤心往事,但今日成是你们,败算我。”南镜时将声音放严肃,“裴南王得罪了,我此前听说你有一子在战乱时不慎走失,此前听您说过已经死去,可我在多年前救下一名男子,他、刚好与您走失的儿子年龄相衬,这位挚友就坐在您面前......”
南镜时说完,松了一口气仿佛他比二人还要紧张,毕竟他知道裴南王的伤心事谁都不能提起。
裴南王听他说完双手颤抖着,一直端详着裴子谦,眼神再也不想离开一秒他慢慢将抑制不住的心情移至裴子谦面前,他摸着裴子谦双眼含着泪光,就像是从前那般触摸着孩童时的儿子。
裴子谦因为战乱失忆过,所以他不记得。
这一幕感动了众人,堇嘉也红了眼眶,南镜时回头看了看躲在台后的几人,堇嘉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第二个大拇指是南季枫的,第三个又露出黑色袖子是暨白的大拇指......
“裴南王可能想起您的爱子可有什么记号?”
裴南王抹了一下眼睛他仔细的回想着,此前的记忆他一刻都不想落下,他眼睛睁大,神情激动的说着,“有,有,是在......”他看了看四周早已没人了,他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顿饭是大有来意啊,“是在屁股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只是不知道现在会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
南镜时坏笑着,“裴子谦!”
他示意裴子谦脱下裤子看看有没有。
裴子谦瞬间站起身红了脸颊,“不是吧,这让我当众脱裤子......”
南镜时知道他肯定是扭扭捏捏的只见南镜时一个歪头,暨白与南季枫上线,将南季枫控制住,而南镜时扒他的裤子,果真还真有一块红印子,南镜时一时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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