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殿下......”裴南王又笑了,他纠正道,“应该叫皇上是在下糊涂了。”
南镜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裴南王怎会老呢,我见您精神焕发,与当年我见您一样。”
这一句话引起了堇嘉的注意,因为他发现裴南王笑的一瞬还非常像......
“墨璃。”
要不是南镜时打岔还以为南镜时与裴南王是父与子呢。
堇嘉偷偷转身离去去找裴子谦,堇嘉刚出屋子便看见远处一清瘦身影是裴子谦堇嘉松了一口气,她见裴子谦今日穿了一黑色马面裙,上身着月白色银丝绣纹锦衣,半扎马尾今日看着终于不像酒楼老板了,而是一个贵家公子模样。
堇嘉走进来看着南镜时点了一下头。
“你们站着做什么?”
裴南王看着墨璃还有南季枫都向往望着,他提醒后南镜时招手,“这几位是在迎接一份礼物。”
裴南王笑了,“你们几个孩子,还准备了礼物,皇上能请老臣前来已是对老臣最大的恩情。”
裴子谦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就是正中间坐的裴南王,他皱了一下眉脚下步子显然放慢了,他缓步行了礼,“拜见皇上,我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南镜时笑脸相迎,他抬抬手,“挚友不必客气我见外面下雪想必是路不好走吧,快来见过裴南王。”
“见过裴南王。”
裴南王端端坐着,他抬抬手,“免礼。”
但是裴南王见着他离自己非常而且一直未抬头他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便问南镜时,“敢问皇上,刚才几位说起礼物?请问这礼物可是?”
南镜时招手让裴子谦落座,“快坐过来。”
裴子谦一脸茫然他看着堇嘉还有南季枫都没有落座他有些犹豫,南镜时最后让他们都坐着,“你们都不要站着了,裴南王如我皇叔一般,为人和蔼可亲。”
南镜时说完给裴南王倒了一杯酒,裴南王皱了一下眉,“老臣怎敢然皇上为我倒酒、”
裴南王说完将酒壶接过来给南镜时倒了一杯,“该让罪臣为皇上倒酒才是。”
二人再次推来推去,堇嘉咳嗽了一声,南镜时反应过来,裴南王肯定是觉得这酒有问题,好端端请吃饭,又要送他什么礼物弄得这么大阵仗。
南镜时松手,将裴南王倒好的酒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