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声音婉转着,“臣不敢这样想。”
堇嘉突然面容冷起来,“那就是唯独怀疑大越国当今圣上了?”
此话一出周围气氛瞬间凝固,暨白顿时感觉四周更加寒冷,但暨白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召成亘猛地抬眼沉默了一下,突变笑脸“臣,不敢。”
堇嘉接下来问了他关于内务府账簿残缺以及记录问题,堇嘉得到了消息,她心里已有数。
“暨白,我们走吧。”
召成亘一动身,就开始咳个不停。
“老朽身体不适,就不送二位了。”他刚要喊管事送二人,堇嘉便制止了,并叮嘱他要好好养身子,好为皇上分忧。
随后二人离开使者府。
“这老东西,说得这么含糊,傻子都知道他在搪塞你,还对你那么敬,我定要禀告主子。”
堇嘉摇摇头,“暨白,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南镜时。”
暨白不解。
“这老东西知道我是个女子,便言语不善,一是想说几句不好听的话想消了我这股干劲,二来他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话暨白皱了一下眉,“小主,你是说他身后还有其他人?”
堇嘉微笑了一下,“这是我猜测而已,所以不想你告诉南镜时,一来是若是真的有同党,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知道了意思就不同了。二来就要让他们看我是个女子好放松警惕,你没有告诉主上他们自然就会对我不放在眼里,操作起来反而容易。”
暨白惊讶了,他呆目着,没想到堇嘉这么聪明,一个女子竟然可以有如此谋算,暨白还是想提醒一下堇嘉,“这些人可都是老家伙他们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
堇嘉自然知道。
回去后南镜时问二人今日见召成亘可有什么不妥,堇嘉说的一切顺利,南镜时又问了暨白是不是这样的,暨白自然是听堇嘉的话,虽然南镜时是他主子,但是南镜时将事情交给堇嘉并让暨白伴她身侧,所以暨白觉得堇嘉人身安全没出问题便是最好的实话。
“南镜时,你还有什么要追求的,尽管来吧。”
这话让南镜时抬头大笑,“你喜欢的事情,你要办的事情就是我要追求的。”
堇嘉又问南镜时,“召臣亘平常都与谁走动得多?”
“当然是我了,这还用问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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