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山高路远,各国商人进货时总是压低了价格,所以……南越国投资以后仅仅只是收回了成本。”
堇嘉明白了,原来是国库亏空,肯定是这样,她觉得这件事要想做起就需要从根基打好。
“南镜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有方案,可以让大越国渔业与水果事业互助互赢,你可否将此事全权交给我?”
南镜时一听,“那当然是好的,你将你的想法与我快来说说。”
“你将渔业信息还有国库入账,出账都交给我看看可好?”
南镜时觉得这事简单,他叫人通知召成亘,堇嘉问:“召成亘是使者?”
南镜时站起身来,“召成亘是使臣,也是节度使。”
堇嘉猛地皱眉,“节度使?”
“因南越国无公公制度,所以召成亘其实就是宦官。”
堇嘉又问,“可是总称病的那位?”
南镜时点点头,“正是。”
堇嘉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因为早前堇嘉被南镜时囚禁在宫中时,她听过这位使者,就常常以病推辞宫中大小事务,乃至这次南镜时率兵出征都是暨白前前后后操持。
堇嘉又问,“他可有什么政权?”
“召成亘是我父皇在世之时的身侧之人,只是后来我父皇病重后他渐渐淡出我们视线。”
“召成亘在先皇病重后是否一直以病态模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