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麻麻叹了一口气,“还是那么不受人管。”
众人载歌载舞庆祝这场胜利,堇嘉不胜酒力,吃了几杯便回去休息。
待到醒来她发现夜落讫与南镜时睡在了一张床上,她将二人踢醒。
“讫王,你不该去阅兵吗?”她又看着南镜时,“南镜时皇帝,你不该回你的营帐吗?”
二人苏醒,南镜时看见自己躺在夜落讫怀里,而夜落讫抱着南镜时胳膊,二人相互嫌弃。
“呸呸呸,真是恶心极了。”
“诶?大越国皇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昨日不是你非拉着我喝酒,最后把我送回我的王帐吗?”
南镜时转动着眼睛,“我?咳!那也没让你拉着我睡觉吧。”
南镜时说着整理了一下袍衣,抬头看着堇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们二人玩得倒是愉快。”夜落讫一边穿衣服一边吸了一口冷气,“此女子甚是泼辣。”
南镜时穿鞋摇摇头,“谁娶谁倒霉!”
夜落讫与南镜时出了帐外一左一右,谁也不理谁。
堇嘉好久没有痛快地骑马在草原上奔跑了,她看着迎面跑来一袭白衣身姿高挑眉目清秀翩翩公子。
“裴子谦?你怎么来了?”
裴子谦还是那么温润的表情,只是他看上去更帅气,英姿飒爽风流倜傥。
“怎么?不欢迎我?莫不是......要成为草原女主人说话都这么硬气了?”
“公子说笑啦,我只是许久未见你,还有点想你呢。”
裴子谦眉开眼笑,“堇姑娘还是那么风默有趣,我见南镜时来率军来帮草原君王,我这才空下手来看看,现在看来,战况极佳。”
堇嘉低眸一笑,“此言差矣。”
裴子谦愣着,四处望了望,“怎么?莫不是战败了?”
裴子谦瞬间提起心。
堇嘉笑着,“不,不仅没有战败,是大胜。”
“哈哈,堇姑娘真会运用表情,我就说嘛,有南镜时的暗卫怎么可能说会败。”
堇嘉为裴子谦讲解着这次的战役,裴子谦听到提心吊胆,他终于放下心。
“我们去大越国皇帝吧,看看他还习惯草原吗、”
堇嘉轻轻勾唇,裴子谦见状有些疑惑,“怎么?他不习惯?”
“何止是不习惯,而是非常习惯,他今日还在夜落讫怀里睡觉呢。”
堇嘉凑到裴子谦耳旁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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