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冰冷刺骨,她惊得瞬间松开手,“你手怎么这么冰?”
她与他对视时她发觉他很疲惫的感觉,她突然将手移到他额前,“这么烫?”她焦急地问,“究竟怎么回事?不会是被打了吧?”
堇嘉以为他欠了赌债被人追,被人打,她开始在他身上四处寻找着有没有伤口,或者被打的痕迹。
这时的南镜时突然抱住她,他眼底的倦意明显,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措手不及,她用手打着他后背,“你……想把我……勒死吗……”
南镜时并没有松开手只是微微松劲。
这时在她耳边响起,“别动!”他呼吸粗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侧。
她感觉她身上非常灼热,而这种温度更像是生病发烧时的温度。
她见他赖在自己身上,她软柔地警告他,“别跟我耍赖皮,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好赌的事实吗?”
南镜时因为处理朝中事务忙得不可开交,连续几夜没有睡好觉,要不是裴子谦传信说堇嘉在这里过元月节,他想与她一起赏月定不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处走动。
但他不能说自己是当朝皇子,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隐藏身份。
这一刻他也没有解释,随她怎么说,反正此时此刻不想离开她半步。
暨白看见堇嘉不见,他四处找他看见他们二人抱在一起,释然的微笑了一下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回去后的暨白大口大口喝着酒,这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堇嘉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她温声道,“赏月吧……”
随后南镜时带她从另一侧来到水乡阁最高处,二人坐在屋顶赏着圆月,她看着他眼睛里一颗一颗的小星星往外冒,在她眼中慢慢熔成了星河,他此时的心脏仿佛漏跳了几拍,呼吸也紊乱了她从未见过这么深情的眼神,她就快要溺亡在他的眼睛里……
此时的他越凑越近,他的鼻息几乎就要贴近她的唇她凌乱了她突然将脸侧过去,她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他缓缓道了一句,“我……我没说要原谅你。”
他知道自己之前隐藏了身份但也是无奈之举……
他和声道,“待日后我忙完,随你处置。”
“谁稀罕处置你。”
他微笑着,“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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