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提到这裴子谦更担心她的家人受牵连,所以更不能让她回家。
但是她态度有些坚决只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裴子谦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裴子谦忽然觉得腿抽筋难忍,他急切地跑到三楼深神情非常痛苦的样子说道,“堇姑娘近日来阴雨绵绵,我的旧疾发作实在是无药可医。”
他边说边捂着膝盖处。
堇嘉看着他痛苦的样子,问:“阁主可否请过郎中?”
裴子谦他说地简直可怜至极,“请过郎中,但是郎中说的腿已经损伤经络,如果不针灸怕是要留下残疾......”
他将此事说得玄乎,堇嘉上下打量着他的腿,心里想着这阁主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怎么突然这样。
她缓了片刻,道:“那就请郎中针灸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说起来惭愧,这南越国会针灸之人少之又少,此前为我施针的老者近日家中有事,暂时不能为我施针......”他突然伤感起来,“现在可如何是好?”
堇嘉犹豫了下,“那你是何意?”
裴子谦立刻说道,“我此前听南镜时说过,堇姑娘为家母施针诊疗过......”他目光一转望着堇嘉,“不如堇姑娘为我施针吧......”
虽然裴子谦说完此话开始汗水涔涔,但是能留住堇嘉两日就可,因为外面那些人在追杀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