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碍事,她随即给取了,露出那张精美的脸,夜落讫王见她摘下珠帘,竟然不敢抬头看她他端起碗一声不吭地跑出营帐。
堇嘉眨巴着眼睛,“我有那么可怕吗?”
侍从第一次看见大王端着碗在营帐外吃饭他们手忙脚乱帐中管事说着,“夜落王要不要我将里面的女子清走……”
这大王停下嘴上动作,这管事吓得半死,赶忙跪下重复着,“是在下无礼,还请王您不要生气。”
这管事又重新说了一遍,“我要不要将里面的姑娘……”
夜落王抬手示意着不必,并吩咐以后她都可以在这吃饭。
堇嘉在里面的听得清楚,“将我赶走更好,我巴不得赶紧离开。”
她吃着当地的早餐,喝着奶茶,真是香甜丝滑,还有这当地的酥饼也非常好吃,又酥又脆的,吃好喝得她想出去可身后跟了六个人,就连上厕所都有侍女看管,想逃出去谈何容易。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南镜时得知堇嘉不见了,急得到处找人,他将暨白一顿训斥,要不是裴子谦求情,这暨白怕是要被南镜时打骂死。
这暨白是南镜时手下的死侍,听从南镜时差遣,他跪下一声不吭。
裴子谦对南镜时说,“不要着急,她这次肯定不会被人绑了。”
南镜时这些日子很少去往朝阳村,是因为自家事情需要处理,他一直认为自己分身乏术不能好好照顾堇嘉,又怕因为自己身份特殊将灾难带给堇嘉,所以才会派暨白保护,现在堇嘉不见他心乱如麻。
他胡乱猜想着她是不是受伤了,或者被关起来,南镜时派人在城中四处搜索,无奈自己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搜查,只能暗地里搜寻。
裴子谦见他忧心忡忡,问道,“你上次说二皇子要夺位?”
原来南镜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他人如其名,姓南,而这国家正是南越国,他是当朝南越帝隆一之子,是正经八百的皇子。
前一阵他一直忙于对抗二皇子,是因为帝王隆一怕是活不了两年,朝中动乱不安,而二皇子不是皇后之子而是贵妃之子,所以二皇子一直因为王位而处心积虑处处算计着南镜时。
但南镜时对皇位根本不感兴趣,更不喜欢权谋战争,只想过自己的逍遥太平日子。
“这南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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