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妈看见自己辛苦十几年的经营付诸东流,心情犹如晴天霹雳般,身后霹雳吧啦的桌子,椅子,‘砰砰’作响,他们毫不留情地拆着月香楼,她这次可是惹了一个不得了人物啊,尽管身后声音再怎么丁零咣当,她也只能跟在锦标身后,直到走出月香楼堇嘉看见是裴子谦。
她终于看见熟人了,她笑着说,“阁主,你怎么找到我的?”
裴子谦温润一笑,“上轿子再说......”他笑着微微挑眉示意着马车里有人在等她。
堇嘉疑惑着上了马车,看见是南镜时,她看见南镜时身着青色云缎锦袍,头发扎得干净利落,还是那双炯炯明亮的眸子。
她莞尔一笑,“是你啊,镜时。”
南镜时将她一把抱住,双臂有力地将她揽入怀中,他声音低沉明润说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堇嘉也是一愣,但是她并没有闪躲,也没有感觉到害怕,她觉得南镜时怀里是那么温暖,胸膛那么炙热,心脏强劲有力地跳着。
她睁了睁,“你弄疼我啦。”她声音轻盈温柔着,“我不是没事嘛!”
南镜时瞬间松开手,眼神有些闪躲,面露羞涩说着,“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堇嘉听见身后的花妈妈惨叫,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声音入骨,旁人看了不禁,‘啧啧’说着,真惨,这是得罪谁了啊,马车里坐的究竟是何人啊。
堇嘉顿了顿探出头来,“锦,锦标.....”
这锦标上一秒面露凶狠看着花妈妈,简直比鬼还可怕,下秒听见堇嘉叫他,他回过头来,低着头未吭声。
堇嘉又抬眸看着裴子谦,他怎么比锦标还可怕,他面色从容,漆黑的双眸宛如化不开的浓墨,似古井无波小氲般凉薄寒意,叫人看了脊背发凉,双手背后笔直站在马车旁。
她说着,“阁主,要不就这样吧......她也没有把我怎样。”
堇嘉万万没想到这花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上次拦截自己的那帮人牙子,被打得如此之惨。
裴子谦听见堇嘉这么说,他将身后的羽扇抬至胸前轻轻扇动着,锦标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说了一句,“停。”
随后裴子谦上了马车,他微笑着看着南镜时,好似在等南镜时发话。
南镜时抬眸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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