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南镜时赶车,又联想到,“这是福贵给了多少聘礼啊,都有这银两雇上车夫了?”
南镜时听到她们居然说自己是车夫,刚要起身理论,堇嘉将帷裳拉上,“懒得跟这些刁民争论。”
堇嘉从来不会因为而影响自己的情绪,到了家里,堇嘉准备做晚饭,叫南镜时打下手。
晚饭过后,堇嘉对堇如氏说,“我从镇上带了上好的药材,可以为你诊治了。”将针拿出来给堇如氏看,“你看这针,细致如发丝,只是入体时会有些许疼痛,你怕不怕?”
堇嘉这么说是想让堇如氏不要惧怕这么长的针。
堇如氏欣慰地望着她,“嘉儿,为娘不是说了吗?娘这个腿治不好了,不要去浪费银两了……”
“为你医治再多的银两都是值得的。”她温柔地说。
堇如氏茫然看着堇嘉,“嘉儿,你何时会的针法?”
堇嘉早就料到堇如氏会如此问,她不慌不忙安慰着她,“你担心我的针法?”
堇如氏摇摇头,“我怎么会怀疑你,只是你从来都不曾懂过医术啊。”
“我那日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神医向我施展针法,并引导我,我醒来发现那个梦好像寓意着什么,今日便买来针,又得到这本经络穴位薄。”
堇嘉将此事说得传神,南镜时与巧巧听得入迷,仿佛置身其中。
堇如氏突然笑出声来,“嘉儿说笑了。”
几人都愉快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