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拂过堇嘉脸庞,她真的好希望每日都能这般安逸,不再有人打扰。
她走进屋子看见南镜时在给自己换药,只是他样子非常好笑,几天了,应该不至于那么痛啊,于是堇嘉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南镜时看见堇嘉又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用,我自己下得去手,只是拆布条时很痛。”
堇嘉听他这么说转身离开,一看这小子就是没有受过什么伤。
南镜时上完药将院子里的堇嘉叫住,他想着明天就离开,想感谢她这几天的照顾。
“我明日走,等我伤好,回来与你一同打猎可好?”
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打猎,仿佛除了打猎,再就无其他事可做。
堇嘉回眸望去,眼眸里染上一丝诧色,“打猎有这么好玩吗?若不是菜地被他们抢去,我也不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南镜时却好似不太开心,他神情有些落寞,“以前我娘还活着的时候,她最喜欢吃野味,可是后来她……”
说着说着,他双眸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堇嘉见状又安慰着说:“哎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还没有爹呢……”
南镜时将失落感隐藏起来,缓和一口气微笑看着堇嘉,“那这么说你是同意与我一同打猎了?”
堇嘉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南镜时起来,看见院子围墙处裴子谦的身影,他知道他该走了,悄悄走出院子,不想吵醒她们一家人。
到了院门口,裴子谦才扶着南镜时,因为他觉得南镜时一蹦一跳真是太好笑了。
南镜时四处望了望好像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是你没让我备马车。”裴子谦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穿着一身水灰色长锦袍,袍上刺有一抹山水画,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显得他与南镜时仿佛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我们怎么回去?”
“呐~用这个回去!”裴子谦指了指远处拴在树上的水牛。
南镜时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不是吧你?我不让你备马车,你怎么弄来一只牛车?”南镜时满脑子问号。
裴子谦双手交叉在胸前,抬起嗓子说,“摆脱,是你说要注意身份!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南镜时最终还是上了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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