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嘉拿着伤药走进来,“换药了!”
裴子谦瞪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议,他觉得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不仅会打猎还懂得医术,真是不多见。
裴子谦看着堇嘉娴熟的样子,试探问起,“姑娘竟懂得医术不简单啊……”
堇嘉调整语气,“只是颇懂外伤,内伤只懂器官和心肝脾胃肾这几种而已。”
裴子谦被她的话惊出内伤,他心想,“这南越国恐怕只有御医才懂得这些。”
“你从何而学?”裴子谦非常好奇。
“生来就会……”
“姑娘还真是幽默。”
“包扎好了,伤口有些肿,不要到处乱跳乱蹦。”
堇嘉这么说可不是关心南镜时,只是想让他赶紧好,自己可不想跟不明不白男人扯上关系。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南镜时小声问着。
不料遭到堇嘉一白眼,“看你对我家人好,我才对你好。”
说完堇嘉又皱眉觉得说的不对,“我……没对你好……”说完跑了。
裴子谦看的,“啧啧。”声连连,“直女遇上温柔男,话本里的桥段映入眼帘……
睡觉……”
翌日一早晨光熹微,温暖的阳光照在堇嘉脸上,她这日起来的比往常要迟,今天要把前一阵冰雹打塌陷的屋顶要补休好,因为下雨时会淅淅沥沥淋进屋子。
因为屋顶较高,又没有梯子,只能动手做一架梯子,她前往后山挥起手中弯刀将竹子砍断,很快梯子就制作好了,南镜时听见院子里又出现‘叮叮当当’声音,他醒来时发现裴子谦已经走了,他瘸着腿蹦出来,看着堇嘉居然徒手做了架长梯子,这令他非常惊讶。
南镜时被吵醒,他看见身旁的外袍,然后看见自己脏的那件还在,他就知道裴子谦这么爱干净的人定不会穿脏衣服,只是,委屈他只能穿薄衫回去了。
他听见声音跳出屋子,“木匠的活你也会?”
“难道你不会吗?”堇嘉边做梯子边说。
南镜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告诉她的身份是猎人,可是如果对她说自己除了打猎什么都不会,她肯定不相信是穷苦人家出生。
“会......”南镜时坚定的说。
“那个阁主呢?”堇嘉只看见南镜时,并没有看见裴子谦。
“他,有事先走了,哦对,他跟我说两日后来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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