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男子,看着堇嘉斯斯文文,没想到这么胆大,扒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他此前打猎都是只管打猎至于亲手扒皮还未曾干过。
“你给它扒皮......你......不害怕吗?”
“我更怕饿。”
这男人越来越觉得这姑娘不仅神秘脾气还暴躁,还真是与众不同。
很快饭做好,只是家里没有多余的碗筷,堇嘉将自己碗筷递给男子,男子也非常率真,并没有嫌弃,饿了一天吃什么都香。
只有巧巧这个小机灵只要有了吃的,仿佛能忘记一切不开心事情。
“还挺好吃。”
男子边吃边赞叹着。
几人饱饭过后,男人一跳一跳回到炕上躺着休息,开始纠结堇嘉的真是身份,为何一切都那么逼真?她难道真是一个农家女?
这时堇嘉站在门口,盯着男子,“今日谢谢你,虽然箭孔只有三四厘米左右深,但是今日下地伤口有些睁开流血,要将血迹擦干净进行消毒才能好的快,等你好点明日就回家吧?”
堇嘉想早点打发他走,不想跟陌生男子扯上关系。
堇嘉到处找白酒,找了半天找到之前酿米用的酒,虽然有些失效,但是总比没有强。
没有棉花只能用干净的布团成一个团,然后将酒用火烧过后,浸湿在布条上,开始给男主换药。
男子一听原来是怕自己赖在这里不走,原本是想今日写信给家人,但是遇上眼前这位女子后,又看见了她的奇葩亲戚,想了解下她的身世,主要是那个鹿不是自己打到的,所以暂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