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碰的。”
沈如歌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警惕地看向四周：“谁？谁在说话？”
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泉眼旁边的柳树后面走了出来，是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爷爷，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看起来仙风道骨的。
“老爷爷，你是谁啊？”
沈如歌眨了眨眼，并没感觉恶意，但也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如同一个幻影。
“老夫是这春之境的守灵人。”
老人捋了捋不知存不存在的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娃娃，你倒是有本事，能闯过花阵和青角蛇，还能抓住银鳞鱼，不错不错。”
“原来是你老人家，嘿嘿，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
沈如歌心道不好，想偷东西，看守的人来了，要麻烦，眼睛一转，看向青石上的灵芽，“老爷爷，这叫万灵生芽的，它很厉害吗？”
“那是自然。”
“这万灵生芽是四季宝物之一，蕴含万物初生的本源之力，别说筑基修士了，就是化神大能见了都得抢破头。”
“传说中的化神也抢破头，这么厉害？”
沈如歌夸张接口道，更是心动，这下可是捡到宝了，说什么也要得到！
“不过嘛……”
老守灵人话锋一转，“这宝物有缘者得之，你虽然闯过了前面的考验，但还得通过最后一关，才能拿走它。”
“什么考验？”
沈如歌立刻打起精神，别说一关了，十关她都闯！
老守灵人指了指泉眼：“这泉叫问心泉，你得进去泡一泡，要是心术不正，会被泉水泡得现出原形，要是心志不坚，也会被泉水里的幻象迷惑。只有通过问心泉的考验，才算真正与万灵生芽有缘。”
原来并不需要动手，沈如歌看了看那汪清澈的泉水，又看了看青石上的万灵生芽，“老人家，此话当真。”
“我老人家会骗你小娃娃？”
“好！我泡！”
沈如歌深吸一口气，直接跳进了泉眼里。
泉水刚没过胸口，比刚才踩进去时要凉得多，而且带着一股奇特的吸力，仿佛要把她的灵力都吸走似的。
“奇怪！”
沈如歌运转灵力抵抗着泉水的吸力。
突然，她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泉水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她看到自己回到宗门，清河道人和星辰道人正笑着给她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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