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被称为“灰隼”的灰衣人开口，声音嘶哑怪异，仿佛刻意改变过，“让你来，不是听你抱怨的。东西呢？”
“在……在这里。”刘莽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扁平物体，双手递上。
灰隼接过，随手纳入怀中，冷声道：“西市砖窑暴露了，是你手下人办事不力，走漏了风声？”
刘莽腿一软，差点跪下：“大人明鉴！那砖窑极其隐秘，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兄弟！定是……定是那收夜香的老胡头出了问题！我……我让人去‘处理’了！”
“废物。”灰隼冷哼，“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林烽的人已经盯上那里了，若非我提前得到消息，你我现在已成瓮中之鳖。”
刘莽冷汗涔涔：“是是是，大人神机妙算。那……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京城是待不下去了，是不是……按计划撤往北地？”
灰隼沉默片刻，嘶哑道：“计划有变。‘圣主’有新的谕示。林烽此人，已成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去。但他如今戒备森严，寻常手段难以近身。‘圣主’的意思是，从其身边人，或其根基入手。”
“身边人？根基？”刘莽一愣。
“他在北境铁壁城的家眷，以及……沈明轩那老匹夫的女儿，沈清秋。”灰隼声音冰冷，“此女似乎对林烽颇为关切，且沈明轩是他朝中重要助力。若能控制其一，必能乱其心神，甚至逼其就范。你立刻安排可靠人手，分两路，一路北上铁壁城，伺机动手；一路在京城，盯紧沈家，寻找机会。记住，要活口，尤其是沈清秋。”
刘莽倒吸一口凉气：“动……动沈太傅的女儿？还有林烽的家眷？这……这风险太大了！一旦失手……”
“正因风险大，才要去做。”灰隼打断他，语气阴森。
“林烽自恃武功高强，权势在手，以为无人敢动其逆鳞。我们偏要动！不仅要动，还要让他痛，让他乱！只要他心神一乱，露出破绽，便是我们的机会。‘圣主’已联络漠北与赤羽部，不日将有更大动作。届时，内外交困，看他林烽还能嚣张几时！”
刘莽听得心惊胆战，但不敢反驳，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动作要快，要隐秘。用生面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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