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刺骨。
“那秦五呢?本官让杨校尉去‘请’他问话,人还没进州衙大门,就在刑堂大牢里,被你的人看管着,怎么就‘暴毙’了?!还是中了和之前黄三、刘能一模一样的毒!周文渊,你这青州别驾,就是这么为朝廷看管人犯的?!”
“大人明鉴!下官冤枉!”周文渊涕泪横流,“秦五暴毙,下官也始料未及!刑堂大牢守卫森严,下官也不知那毒从何而来啊!定是……定是那林三的同党,杀人灭口!”
“混账!”冯振一脚踹在周文渊肩上,将他踹得翻倒在地,“事到如今,你还敢攀诬!昨夜大牢刺客,也是林三的同党?他们也是来杀林三灭口的吗?!”
周文渊被踹得说不出话,只是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冯振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林烽,目光复杂:“林三,你昨日在公堂之上,指证漕帮秦五,质疑齐王府‘山货’,本官尚觉你有攀扯之嫌。如今看来,你所言,恐怕非虚!秦五被灭口,齐王府‘山货’被焚,昨夜更有死士闯牢杀你!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指向幕后黑手,要置你于死地,要掩盖不可告人之秘密!”
他踱步回到案后,沉声道:“你昨日曾言,狄戎‘影鹞’头目‘鹞鹰’潜伏城中,目标或是齐王,或是本官。周文渊管家周安,或知其踪。可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