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却充满敌意。
林烽缓缓推开门,但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确认没有其他埋伏。阿月持叉守在门口,警惕着走廊两侧。
“你是这货栈的伙计?”林烽的声音平静,刻意收敛了杀意,缓缓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周别驾让我们来的。”
听到“周别驾”三个字,那年轻伙计眼中的敌意和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但警惕未减,他死死盯着林烽,又看了看门口如幽灵般的阿月,喘息着,似乎在判断真假。
林烽从怀中取出周文渊给的令牌,在灯光可及处晃了晃。
看到令牌,年轻伙计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那么一瞬,但随即又被剧痛扯得面容扭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还在滴血的左手——那只手手掌几乎被利器贯穿,伤口狰狞,只用撕下的布条草草包扎,布条已被鲜血浸透。
“是……是周爷的人?”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们……你们怎么才来!死了……都死了!王管事、老张头、刘三……他们……他们都……”他情绪激动,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