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眼色。”
众人点头,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头的紧张。
队伍缓缓前移。轮到他们时,守门的兵卒打量了他们几眼,目光在昏迷的福伯和几个女眷身上停留片刻,厉声问道:“从哪来?进城何事?路引呢?”
林烽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疲惫和恭谨,将早就准备好的、盖有林原县模糊印记的假路引(刘管事所给)递上,同时将陈邈的那封信也悄悄塞了过去,低声道:“军爷,我们从林原来的,路上遭了山贼,老仆受伤,实在走投无路,来州府投奔一位在州衙做事的远亲周先生。这是亲戚的地址和信物,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兵卒接过路引和信,看了一眼,路引没问题,那信封平平无奇,但封口处的火漆似乎有些特别。他掂了掂,又看了看林烽沉稳的眼神和身后老弱妇孺的惨状,挥了挥手:“进去吧!最近城里不太平,安分点,别惹事!”
“多谢军爷!”林烽连忙道谢,示意阿月赶车,骡车缓缓驶入了幽深的城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