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弱感依旧如影随形,让他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躺着,但精神一日好过一日。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重新凝聚起内敛而锐利的光芒,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时,会掠过一丝深藏的思索与凝重。
林烽清醒后的第三天,精神好了些,能靠着岩壁坐起身了。他看着秦药叟用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将几种晒干的草药研成极细的粉末,又加入一些不知名的、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粉末,用蜜调和,搓制成一粒粒黄豆大小的丹丸。那丹丸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辛辣、清凉和甘苦的复杂药香,与之前所用草药的气味截然不同。
“老丈,这是……”林烽忍不住开口询问。他前世见过不少特效药,也懂些战地急救和草药知识,但秦药叟的手法,显然不是普通乡野郎中的路数。
秦药叟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将一粒制好的丹丸递给他:“固本培元,疏通瘀滞。你脏腑有旧伤,气血两亏,寻常补药难以吸收,此丹可助你一臂之力。每日一粒,温水送服,连服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