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归属林烽。田赋徭役?我父母留下的积蓄,还有那几亩田这几年的收成,够不够抵?要不要我去县衙户房查查账,看看这些年到底是谁在纳粮服役?”
林有福脸色一变。他当然经不起查。那些田的收成,大部分进了自家腰包,纳粮服役也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林烽!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林大虎见父亲被噎住,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有弟弟帮手,胆子壮了起来,上前一步,指着林烽鼻子骂道,“那田是我们家辛辛苦苦种了这么多年,你说要就要?你以为当了几天兵就了不起了?这是小河村!还轮不到你个外来户撒野!”他故意把“外来户”咬得很重,提醒林烽在村里没根没底。
林二狗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还撸起了袖子,露出瘦胳膊上的刺青。
围观的村民更多了,但没人敢上前劝架,都躲在远处看着。
石秀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木棍,就要上前理论。林烽抬手拦住了她。
他向前踏了一步,距离林大虎只有咫尺之遥,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对方:“你的意思是,不还?”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林大虎心里有些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怂,色厉内荏地吼道:“不还又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人犯法。”林烽淡淡道,忽然毫无征兆地出手!
不是用刀,而是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林大虎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向后一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林大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指以怪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去。
林烽动作不停,右脚悄无声息地向前一勾,正绊在林大虎支撑腿的脚踝上。林大虎本就因剧痛失去平衡,被这一绊,顿时像个麻袋一样向前扑倒,脸朝下狠狠砸在院子的泥地上,啃了一嘴泥,惨叫都变了调。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旁边的林二狗甚至没看清林烽是怎么动的,就见大哥惨叫着趴地上了。他吓得怪叫一声,抄起旁边的一把锄头,不管不顾地朝林烽头上砸来!
石秀惊呼:“小心!”
林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林二狗锄头挥下的瞬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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