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记忆汹涌而至。
苏小小差点腿软坐地上，连忙用力扶住洗手池。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种心疼的被针扎的感觉，难以言喻。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如此。
范霄言，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只是这一次，是否还能用工作来解释。
苏小小长长呼吸了几口气，坐下来打开范霄言的聊天框，“官宣了？恭喜。”
半晌，信息提示音响起。
苏小小连忙拿起手机。
“嗯。”
一个“嗯”字就解释了所有？
五年前，至少，他还会小心翼翼的解释，现如今，这算什么，破罐子破摔？
“你能不能至少屏蔽一下我，诚心恶心人么？”她快速敲字。
这一次，范霄言再没回消息了。
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苏小小扔了手机，骂了个不算文雅的词。
下午下课，白炙宁准时出现在舞蹈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