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
至少是隐隐约约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是她同样清楚，她不能多问，他不能说。
她能做的，就是尽力配合好他，演好他的戏。
“好，我答应你，我能做到。”
……
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
宴会大厅里，江婉婉挽着范霄言的胳膊，两人缓缓出线在众人视野里。
白炙宁轻轻问苏小小，“小小，你没事吧，你的手在抖。”
苏小小笑，“我没事。”
然后下一秒，她忽然站起身，将身前的桌子狠狠掀翻。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话音未落，她冲上去，径直给了范霄言一个耳光，“范霄言，你说过的，你要娶的人是我！你现在算是怎样？渣男！”
宾客轰然乱作一团。
上来拉苏小小的，保护江婉婉的，全都冲上来。
苏小小嘴里还在嚷嚷，“范霄言，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你懂吗？从我认识你开始，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呼吸，我都在爱你，从未停止过！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我也要你亲口说，你不爱我！你在玩弄我的感情！”
苏小小觉得自己是在谨遵剧本演戏。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演着演着，眼泪却狂飙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穿过人海，范霄言静静看着她，却道，“好，我亲口告诉你，我早就不爱你了，我一直在骗你而已，今天是我的订婚宴，请你离开。”
苏小小愣了一瞬，才喊道，“我不信！”她推开身边人，将邻近的桌椅全部踹倒，“你结婚的人只能是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和别人结婚！”
忽然，她的胳膊被人拉住，随即“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她愕然回头，见是范霄言的母亲满脸失望和愤怒，“苏小小，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保安，把她拉出去！”
白炙宁将她护在怀里，低声求她，“小小，走吧。”
苏小小咬着唇，“对不起。”下一秒，她却推开白炙宁的怀抱，再次冲到台前，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用手中的餐叉划过江婉婉的手臂。
江婉婉“啊！”的尖叫一声，洁白的手臂上顿时血流如注！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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