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重得像压着整座山。
“有机会……”
他说:
“再说与你听。”
晴栀没有再问。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他,陪他一起,望着远方那只渐飞渐远的秋鹤。
直到它消失在云层尽头。
直到夕阳开始西斜。
直到——
“滴滴滴——!”
一阵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晴栀微微一怔,伸手从怀中取出通讯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是学院?”
林荒偏过头。
晴栀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道干练的女声,简单说了几句后,通讯便挂断了。
“什么事?”
林荒问。
晴栀抬起头,看着他:
“学院联赛。”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林荒:
“嗯?没通知你吗?”
林荒取出自己的通讯器,扫了一眼。
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