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本姑娘”的女子——
眉眼确实生得极好,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袭碧色长袍衬得身段玲珑,慵懒倚靠的姿势也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
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
但——
能被方院长称为“老友”,且修为深不可测,怎么也该有百余岁了吧。
这自称……
是不是有些……
林荒面上不显,但那短暂的沉默和微微凝滞的眼神,已足以让厉婆猜到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当即坐直了身子,柳眉倒竖:
“你那什么眼神?”
林荒:“……”
厉婆一拍软榻扶手:
“见过了就赶紧滚!别在这烦本姑娘!”
“耽误我睡美容觉,把你们俩都吊起来打屁股!”
声音不大,威胁十足。
晴栀早就习惯了,嘿嘿一笑,顺势就要拉着林荒往外走。
她知道老师就这脾气,嘴上凶得很,其实没那么容易真生气。
然而。
林荒没有动。
他轻轻拂开晴栀的手,上前半步。
手腕一翻。
掌中多了一只通体莹白的木匣,寒气氤氲,甫一取出,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他打开木匣。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
通体银蓝色,表面霜纹密布,如同将漫天星斗凝结在了果皮之上。
霜星清晨果。
林荒双手托着玉匣,恭敬地递到厉婆面前。
然后,他深深躬身。
“厉前辈。”
他改了称呼,没有再说“东荒林”。
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此前晴栀重伤垂死,多亏前辈出手,得以保全性命,更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此恩此情,林荒一直铭记于心,却始终无缘当面道谢。”
“今日得见前辈,林荒斗胆,以此果聊表谢意。”
“还望前辈……莫要推辞。”
他弯着腰,白发垂落,看不清表情。
但那托着玉匣的双手,纹丝不动。
厉婆看着眼前这枚圣级灵果,又看着面前躬身不起的白发少年。
她没接。
眉头反倒皱了起来。
“若为此事,这灵果你收回去吧。”
林荒抬起头,眉头微拧:
“为何?”
厉婆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持:
“本姑娘确实从不平白救人。但当初方平那个老家伙登门求医,已经付过报酬,那时我们便已两清。”
她顿了顿,垂眸看着自己修剪齐整的指甲,声音放软了些许: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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