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熏到沈昭,拿了香膏涂抹。
结果香膏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又变成一股更加难闻的味道。
萧延礼懊恼地拿湿帕子狠狠擦去香膏,穿上软甲就上马,只带了几个随从便朝函谷关奔去。
他迫不及待,又怕自己满心欢喜成一场空。
不管如何,这一趟他都要去。
上一次,他定然让沈昭等了太久,才会没能等到他。
刺骨冷风钻进铠甲,变成绵绵细针扎进骨头缝里。
萧延礼依旧不改御马速度,一骑绝尘地往函谷关去。
那是他心之所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