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银子,“我们家主子让你说,萧大人的生平,意思是从她出生就开始说!”
说书先生收了银子,笑眯眯地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出和萧蘅有关的事迹。
“说起这玉面阎罗,那要从她......”
“顺安五年,流年不利,皇上痛失大皇子,后其弟肃王又暴毙。
皇上在朝上孤立无援,萧蘅见此,自告奋勇,与皇上立下军令状!”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说书先生说了萧蘅是如何面对皇室宗亲逼迫,自己又是如何女扮男装搅弄科举风云,又是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沈妱慢慢听着,诚然说书先生有夸大其词的部分,但沈妱还是听得热血沸腾起来。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铮铮不息的女子,为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活下去,赌上一切。
“萧大人年二十这年,宗人府以其年龄过大,一直不嫁人,损害皇室颜面为由,准备将她逼嫁出去,夺了她的官职。
萧大人以退为进,以一桩三年未破的奇案和皇上对赌。
若是她能在一个月内破案,皇上便许她自立女户,从此婚嫁由她自己做主。
于是,大周有了第一个女子自立门户的先例!”
沈妱大吃一惊,她在宫内的时候,总是听姑姑们说,等到了二十五出宫,就去官府立个女户。
原来大周的女户,是萧蘅开了先例。
一瞬间,沈妱觉得自己的面颊臊得慌。
想到她昨日问萧蘅的问题,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比谁都走得远。
她的前路一片荆棘,她用肉身为后来者踏出一片坦途。
自己竟然问她,会不会觉得身边的女子太少了。
她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过是躲在她的身后,享受她踏出来的路的既得利益者。
想到萧延礼昨夜问的那个问题,沈妱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答案。
说书先生滔滔不绝,讲得自己都发狠了,忘情了。
沈妱越听,越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无限风光的背后的苦,只有萧蘅自己知道。
出了茶楼,沈妱当即去了茶庄,包了许多点心,亲自去大理寺找萧蘅赔罪。
萧蘅半眯着眼睛,眼下一片乌青。
看到沈妱,萧蘅问道:“你来找子彰吗?他早上就走了。”
沈妱难为情地将点心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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