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下一盘看看。”
容煊让沈妱先行黑子,二人你来我往的下了一段时间。
倏地,容煊问:“怎么,最近心情不好吗?”
沈妱抬头看向容煊,“有点儿。”
“不是有点儿吧?”容煊的手指在几颗棋子上点了点,“你在自暴自弃,随便落子,心乱了。”
沈妱看着那几颗棋子,怔怔然。
沈妱听说下棋可观心,棋品见人品。
可那都是她听说的,她从不能从一盘棋上面看透一个人。
因而,当她被容煊看透内心的时候,她竟然生出一种害怕的情绪。
捻着棋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可对上容煊的双眸时,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温和、包容。
甚至还带着隐隐的担忧,那是发自内心对她现状的担忧。
沈妱将两只前臂交叠放在桌上,身子前倾,整个人松懈下来,没了仪态。
“我觉得好累,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好难。”沈妱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声音都透着痛苦。
“我不明白,我明明很努力地在做一件事,可好像,所有人都在阻挠我。有一种,我要与全世界为敌的感觉。”
“我很害怕,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容煊静静听完沈妱说的话,放下棋子,“沈丫头,跟我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