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骗骗自己,他们是可以对等地站在一处的。
如今回到京城这个生杀予夺的名利场,她越发的觉得,她在自欺欺人。
萧延礼从未变过,是她想要的变多了,她不满足于此,所以心生不满。
“那就要吧。”沈妱长叹了一口气。
簪心不懂,“这不是好事吗?良娣为什么要叹气?”
“没什么。”
沈妱摇头。
她的一句话,决定了那间赌坊的生死。
这叫她日后还怎么去和萧延礼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现在只是一间赌坊,万一有一日,她说她讨厌一个人,萧延礼真的将那个人杀了怎么办?
她想要和他坦诚相待,互诉心扉,为的是促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不是想让他替自己“扫清”障碍。
这真的会让她,不敢再与他说自己的快乐与难过。
她得找个时机,和萧延礼好好谈谈。
沈妱没能找到个合适的时间和萧延礼好好谈谈,因为她也忙了起来。
丁模将研制出来的新纸寄给她验收成果,新纸洁白如雪,纸张厚实,不晕墨,摸在手里宛如在摸光滑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