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侧目去看萧延礼,这人怎么变得这样幼稚,这种低级的激将法也用?
“确实比跟你的关系好。”
这话说完,萧延礼气得脸都绿了。
“他都是你爷爷辈的人了!”
沈妱乐呵呵地笑:“我也没见过我爷爷啊。”
笑够了,沈妱才去哄他:“我是说,我和容爷爷的关系,确实要比你和他要好啊。”
沈妱这样解释后,萧延礼才缓和了脸色。
眼下刚二月初,积雪消融,万物复苏,点点翠绿鲜艳欲滴。
甚至有争早的花,已经挂上了花骨朵儿。
只是春风依旧如刀子,叫人冷得龇牙咧嘴。
翌日,沈妱看天气不错,叫人拿了鱼竿,拖着萧延礼去池塘边钓鱼。
二人到的时候,容煊已经坐在池边许久。
“容爷爷。”沈妱笑着过去打招呼,然后扯了扯萧延礼的衣袖,萧延礼看在沈妱的面子上,才不情不愿地冲他颔首。
容煊笑呵呵地将鱼饵分享给他们,“我已经打完窝了,你们可以直接钓。”
沈妱不知道钓鱼有哪些讲究,只知道将鱼钩泡进池子里。
钓鱼是个考验耐性的活动,沈妱坐了一会儿,脸被太阳烤红。
“我去拿些点心来。”她抬腿要走,萧延礼也要跟上去,又被她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