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待,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想来看看热闹啊!”
一群人哭成一团,怀里的沈妱还在扒他的手指缝。
萧延礼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跳出来成精了。
“媒婆在哪儿!”
喜娘被厌书拎着扔到萧延礼的面前,对方自看到萧韩瑜伤人后就畏畏缩缩躲到一边,不敢出声。
之后场面彻底失控,她害怕的要死。
“你身为官媒,流程就是这样安排的吗!”
喜娘浑身哆嗦,她眼泪鼻涕一把,从发白的脸上滑落,糊成了白色的泥浆。
她指着人群里的宗亲,哭喊道:“是那位大人叫小人安排的,小人以为是新郎不满新娘子在门口落了面子,故意磋磨新娘子,才应下的差事!
真的和小人无关,请殿下明察!小人真的是受指示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