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
少年笑起来,眉头那无形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
沈妱见他笑了,扬了扬自己的下巴。
“这叫便宜行事。妾身在这虎狼窝里,总要策反一两个人帮帮我吧?”
萧延礼伸手掐住她的脸蛋,无奈道:“对,我们昭昭最有道理了。”
沈妱吃痛,看在萧延礼是个病号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昭昭借孤的名义行事,没有报酬吗?”
沈妱捏住他的手,扭捏道:“那我亲亲子彰?”
萧延礼反握住她的手,拉了她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良娣!”周紊急急忙忙跑进院子里,叫道:“良娣,丁老板找您有急事!”
周紊一个踉跄,看清眼前这一幕,又急急后退。
完蛋了!
扰了殿下的兴致,他不会被剥皮抽筋吧!
萧延礼快摁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这个县衙是什么破地方,怎么来了这里,最基本的礼数都没了!
周紊一个趔趄,顺着力道双膝往地上一跪,心里已经死了一万遍。
他,怎么不看清屋子里的情形就冲了进来呢!
沈妱按住萧延礼,问道:“怎么了?”
周紊不敢抬头去看萧延礼,低着脑袋,中气不足道:“丁老板的儿子被赌坊的人扣了下来,让丁老板拿出一千两的赎金,不然就剁了她儿子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