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说的,天热了,最终罢手。
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萧延礼没有再出声惊扰她。
她一直都很聪明,会想明白的。
谁还没有过愚蠢的念头了?
只要她不迈出那一步,自己永远都会原谅她。
可若是她敢......
萧延礼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翌日,静海县的县太爷亲自将萧延礼一行人送到城外。
这位县太爷是个年近五十的男子,肥头大耳,笑起来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沈妱很不喜欢他,尤其是当自己和他对视的时候,他露出的表情讨好又油腻。
甚至,还对她使了几个沈妱看不懂的眼色。
沈妱嫌恶地避开视线,然后上了马车。
看着太子的队伍远去,县太爷长叹了一口气,仿佛逃过一劫似的。
白主簿也跟着叹了口气。
“大人,这位良娣似乎没看懂您的暗示啊!”
县太爷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就这样吧。该做的本官都做了,难不成将证据都送上去,等着崔家来割我的人头吗?”
白主簿唉声叹气。
沈妱坐到车上,马车摇摇晃晃,她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位县太爷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