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气,这几日连个台阶都不给他。
现下倒是主动奉上自己的唇,他便不客气地衔住,发狠地吻着她,似是在宣泄这几日积压的欲望。
“昭昭不生孤的气了?”
沈妱抱着他的脖颈,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
萧延礼未除去衣衫就下汤池,显出他的迫不及待。
沈妱似乎找到了他称呼自己的规律。
心情好的时候叫她“昭昭”,卖乖想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叫她“姐姐”;心血来潮的时候便称呼她“良娣”。
而自己,除了在遇刺的小树林里,狗胆包天地喊了他一声“萧延礼”外,一直唤他“殿下”。
这个称呼,无形中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沈妱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挪开殷红的唇。
“妾身不敢生您的气,难道不是您生了妾身的气,才冷落了妾身好几日吗?”
萧延礼忍俊不禁,好啊,会倒打一耙了!
“是孤的错。”萧延礼顺杆爬认错。
沈妱想,于他而言,放低姿态哄人该是情趣的一种。
她咬了咬唇,问:“殿下,要一起洗吗?”
萧延礼的眼睛顿时亮了,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湿衣剥掉,将沈妱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