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刀扫过去。
沈如燕并不惧自己母亲威胁的眼神,她都已经是出嫁女,张氏总不能随意惩治她。
沈妱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
“四妹,你留下,我有话同你说。”
张氏冲其他女儿使了个眼色,“我们出去吧。”
沈姝唯唯诺诺地应声,在沈如燕的白眼中留了下来。
“大姐,您留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妱直言道:“妹夫在翰林院待了些年,他年岁也大了吧?”
沈姝讷讷点头。
都说翰林是仕途的起步,但她的相公是寒门人士,没有人脉,翰林是起步也是终点。
她相公当年也是意气风发少年郎,高中榜眼后直入翰林。
偏生他命不好,自小定亲的姑娘在他高中后一场病没了。
入翰林第一年就死了父亲,在家丁忧三年。
好不容易重回官衙,可皇帝早忘了这号人物。
二十五岁的时候才说上沈家这门亲事,在翰林熬的年纪大了都不肯认命。
当时的张氏想,沈姝这门婚事,对方虽然是寒门,家中也有些田地。
上面死了个长辈,那孝顺的对象就少个人。
虽然比沈姝大了十岁,但好歹也有个官身,说不定将来运道就来了呢?
即便这辈子没什么官运,那沈姝也能做个官太太,不至于像个普通百姓一样下地干活。
“大姐是知道的,他长了我十岁。”沈姝捏着腰带说。
“那他待你如何?”
提到丈夫,沈姝的脸颊上染上绯红。
“还行吧。家里只有一个孩子,他下了值就陪着我和孩子。也能分担些家里的活计。
他一年的俸禄就那么点儿,只请了个婆子在家照顾老母,也养不起妾室。府中人口少,所以日子还算好。”
沈妱点点头,“那你觉得,他日后涨了俸禄,会薄待你吗?”
沈姝攥紧衣袖,压下心中的狂喜,面上仍是一副老实人的鹌鹑模样。
“他还能涨多少啊?他说皇上早就忘了他是谁,估计这一辈子就在这翰林院待着了。”
说着,她拿眼去觑沈妱。
但她没能从沈妱的脸上看到任何表情。
沈妱的手指在衣袖上抚了一下,道:“你要不要给他一个运道?”
沈姝愕然,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沈妱直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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