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地低下头。
“儿子懂了。”
有的妥协,是不得不做的。
崔伯允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让一步,不是输,也可以是重新洗牌。”
外面因为前线接连吃败仗的事情沸沸扬扬,沈妱一直没有出门。
她遣人回了侯府问问沈昼的情况,只知道他现在在军营里,迟迟没有被调上前线。
萧延礼说他自有安排,沈妱便信他。
这日,给萧延礼的寝衣总算做好,她准备等他晚上回来给他试试大小。
“良娣,赵小姐说,有事想见您,问您有没有空出去见一面。”
沈妱疑惑,赵素琴想见自己,直接来东宫就是了,怎么还邀她出去?
看了对方的请帖,是在梨园。
沈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应下准备去见见对方。
没想到应邀这日,她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