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疼,他还喜欢这种羞辱?
萧延礼轻声哄道:“昭昭儿,之前是孤不对。孤发誓,绝不叫你疼,你便允了孤一次,孤真的要熬不住了......”
他将脸埋进沈妱的胸口,贴着那团柔软,语气极尽撒娇哄骗。
像极了人贩子拐骗小孩子,说要给他糖吃的模样。
沈妱脖子都梗直了。
萧延礼,何时这样服软过?
之前她说不行,对方还不是强硬地要求她被迫接受。
虽然他现在换成了软磨硬泡,且在身份上,她是不能拒绝他的。
但至少,态度上,她舒爽了些。
沈妱躺平了,她咽了咽口水,道:“我若是叫疼,殿下能停下吗?”
“能,孤一定做到!”
眼下为了吃口肉,萧延礼那是什么都能答应。
先吃上了再说,什么承诺,男人女人在床上说的话,统统都是情趣!
“还有一件事......”
“什么?”萧延礼的语气已经染上了不耐,沈妱最好一口气说完,不然她能叫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要给我爹寻个去处。”
“乱葬岗好不好?风水特别好!”
说完,萧延礼迫不及待地封住她的唇,不想她再破坏此时的氛围。
子时刚过,福海就被人一脚踹醒。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踢你九千岁我!”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家殿下后,嘴唇都开始哆嗦。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这天还没亮呢啊!”
说完,萧延礼两个眼刀就落到他的身上。
福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爷爷?九千岁?海公公这梦做得可真美啊。”
萧延礼阴阳怪气的语气,像是一把刀子凌迟着福海的心。
他立马匍匐在地,哐哐磕头。
“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去将殷平乐叫过来!”说完,他拂袖踏进书房。
福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暗骂沈妱怎么回事?
只是个小小司寝的时候就能作,眼下成了侧妃,不会作上天了吧?
哎哟!他只是想好好当个差,怎么那么难啊!
殷平乐被叫醒的时候,吞了一把逍遥丸,耷拉着个脑袋就去了。
大半夜将她叫过去,一定没好事。
进了门,她便看到萧延礼坐在昏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