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休沐?夏日湖景不错,我还没有见过,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陈靖今日第二次被这姑娘愕到。
她很大胆,知道同自己的婚事不可违抗后,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耍闹脾气,而是想同他好好相处,培养感情。
其实这场婚事,他本不是很情愿的。
侍奉过宫中贵人又出宫另嫁的宫女很多,他并不歧视这样的女子。
毕竟她们也没得选。
他只是怕因为她叫太子记恨上,那就不好了。
且,若是婚后,她同太子藕断丝连,他也没有脸面。
看她如此坦荡的模样,陈靖的心也定了定。
她看上去,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
“沈小姐,我冒昧问一句,前尘往事可还困扰着你?”
他问地含蓄,但也叫人面皮一热。
沈妱想,还好她已经同萧延礼断了,不然今日还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自然随风去了。”她笑道。
陈靖满意点头,平心而论,沈妱长相端正,又是皇后教导出来的姑娘,待人接物皆挑不出问题,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见到她之前,他担心对方是个为了权势地位不惜一切的女子。
见到人之后,他开始期待和她一起的生活了。
沈妱是个很有智慧的女子,她的智慧不在于争权弄势,而在于修己身。
势不可违便趁势而动,道法自然顺势而成。
她的内心是平静的,所以她能包容许多事和人。
陈靖想,他母亲一定也会喜欢她。
得知沈妱同陈靖相看,萧延礼的脑子放空了一回儿,然后问福海:“雪笋去哪儿了?”
雪笋便是有见雪血脉的猫,因它是见雪的孙辈,萧延礼便给它取名“雪笋”。
福海叫人在东宫找猫,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找到。
萧延礼蹙眉,“明日找人做条链子来。”
他说完这话,陈宝珠也来了。
“表哥怎么整日在东宫,也不去姑母那儿走走。”
萧延礼轻哼了一声,“原来你还记得孤是你的表哥,孤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陈宝珠立马跳起,“你是我表哥,他也是我表哥,算起来我在他家里长大,吃了陈家十几年的饭。吃人嘴软,我真不好说什么。”
“孤瞧你没少拿孤的东西,手也没短啊。”
陈宝珠实在受不了他这样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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