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仰着脑袋,满脸真诚地问她:“死了就能见到兄长了吗?”
皇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发现萧延礼的身上多出了不少伤。
自那后,他就被皇上养在了养心殿。
皇后怕,若是沈妱没了,他又会变成那副模样。
“臣女尽力而为。”
殷平乐腹诽,若是你不注重什么狗屁男女之别,让大夫在第一时间给沈妱拔箭治伤,她铁定能活。
不能能活,过两天还能蹦。
现在真的就是鬼差手里抢人了!
沈妱是再次被疼醒的,她的四肢被捆了起来,肩膀上剧烈地疼痛让她下意识挣扎。
“忍住!裁春忍住!”殷平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费力睁开眼皮,瞳孔里倒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嘴里塞着软布,沈妱所有的痛呼都变成了呜咽。
她等到了!
她等到殷平乐了!
“箭已经拔了,我现在要给你清创,会非常疼。你一定要撑住,撑过去就结束了!”
沈妱用力点头。
然后皮肉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上来。
那感觉,仿佛热油淋上,又似是有人拿着数不尽的绣花针戳刺着她。
屋内的灯一直燃到三更天,殷平乐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品菊将一碗药汁给沈妱灌下去。
“有肉汤吗?再给她灌点儿肉糜之类的,有力气才能顶住。”
“小厨房应该还剩一些鸡汤。“
“那好,煮点儿面条,再煎个鸡蛋。裁春那份的面条记得煮成糊糊。”
品菊无话可说地看了殷平乐一眼,她好久没被主子以外的人这么吩咐了!
吃饱喝足后的殷平乐在沈妱身边躺下,她得防着她烧起来。若是烧起来,就要施针了。
才打了个哈欠,房门被人急匆匆推开。
“殷大夫,太子烧起来了,你快过来瞧瞧!”
殷平乐马不停蹄地跑去隔壁,给萧延礼施针。
就这么忙碌了一宿,她一夜没合眼。
万幸的是,沈妱没起热,早上醒了,吃了肉粥又喝了药,正躺着呢。
“怎么感觉,你一个病人比我还舒坦?”
沈妱脸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她躺着都晕。
“你都说我是病人了,不歇着起来添乱吗?”
“嘿!”殷平乐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听说你救了皇上,看来你要飞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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