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野兽就不会靠近。
忙完这些后,她又去将萧延礼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将他身上的血都擦干净,以防血液凝固粘在衣料上。
她也不知道这样做,萧延礼会不会受凉。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总不能让伤口再一次剥裂。
更何况,他身上这么多伤口,发烧也是早晚的事情。
沈妱守在火堆前,想着万一萧延礼冷呢,于是在他旁边又生了一个火堆。
天方鱼肚白的时候,萧延礼醒了一次。
沈妱看着他,“殿下,要吃点儿东西吗?”
萧延礼侧首,“什么?”
“栗子。”沈妱拿出一根树枝,从火堆里扒拉出几颗烤栗子。
“哪来的?”
“奴婢找到一只松鼠,从它窝里掏的。”
萧延礼轻笑,想到她好像确实喜欢吃这些零嘴儿。
“不吃。”
说完,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沈妱用牙咬开栗子壳,磨磨唧唧地吃着,然后看着萧延礼。
无疑,萧延礼是英俊的,只是他醒着的时候,总是很吓人。
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像是没了生气的尸体,让沈妱不用担心他会暴起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