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马车可以给她放置东西。
换而言之,她得自己拿着自己的行李,然后步行三十公里到猎场去。
她一个女子,再加上从未出过远门,别说三十公里,十公里都够呛。
但她既然准备随行,也不能在出发之时掉链子。心里安慰自己,还好自己带足了药酒和金疮药。
萧延礼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外面披着斗篷。正要上马出发,看到队伍里打眼的沈妱,他蹙紧了眉头,转头看向福海。
福海忙给自己脑门一巴掌,“是奴才叫的人,奴才忘记给她安排马车了,这就让人去!”
萧延礼的目光落在沈妱身上,她站在那群男子的前面,垂着脑袋,似乎没察觉到那么多男子在偷瞧她。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让他不快极了。
“去叫上王嬷嬷,陪她一道。”
福海“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忙让人去请王嬷嬷。
造孽哦,王嬷嬷一把年纪了,啥也没准备就要被拖上去猎场吃半个月的苦。
本打算就这么步行过去的沈妱,很快被人喊了过去,坐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