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他顿了顿,“要不,你趁现在,跑回去找你媳妇过来?”
“……寝室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没意见先回去找她帮忙,但我绝对不可能晚上从这山里出去,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在乡下六年,哪怕后来跟我媳妇经常在山上干活,都不敢在黄昏后进山,那不是不见鬼就不会死的地方。”封华墨非常严肃地说。
寝室长是平原人,没怎么见过山,最高的只见过山坡,矮得从坡上跳下去都不一定有事,他很是不解:“但我们白天来的时候不是很平常吗?也没什么问题啊。”
封华墨摇头:“夜里不一样,夜里的山路,就像……活过来一样,而且很邪门的,有些山路明明白天闭着眼睛都能走,一旦天黑,不是崴脚就是摔下去了,我老婆说,那不是见鬼,是山在呼吸,死亡的人,只是自己倒霉,成了山的食物。”
本来这屋里又阴冷又恐怖,寝室长就觉得到处都有鬼影,听封华墨这样说,更是毛骨悚然:“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这太恐怖了,可是……要真撞鬼,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