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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白狸拿来蒲团,在常婶身边坐下:“常婶,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常婶哭着摇头:“我放不下啊……我可怜的儿子……”
本来应白狸就不太擅长说话,她无奈地支着脑袋,看着常婶哭个不停,不得已跑出去喊来陈亭裕,让他想办法劝一下。
陈亭裕摊手:“我怎么劝啊?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我没有孩子,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说什么都不对啊,万一刺激到她怎么办?”
“那现在怎么办?”应白狸也不是很能应付,从前在山上,这种情况的病人,都有家里人送来,至少听得进话,后来是封华墨帮忙沟通的,她自己完全不会处理。
“要不……你给她算算儿子的情况?哪怕不算,说点好话让她宽心点不就好了?我从前住的镇上也有这种算命先生,解决家庭矛盾,全凭说瞎话。”陈亭裕思索一阵后出主意。
厉害的道士都是会换话术的,婆婆刁难媳妇就说命盘相克容易生不出儿子得分开住、生不出孩子就说风水不好、父母磋磨孩子就说孩子命轻受不住建议放养,只要能解决问题,管它是不是真的呢。
应白狸眼睛刚一亮起,又暗下去:“万一我胡诌的她相信了,结果之后对不上怎么办?”
陈亭裕不解:“什么对不上?以后还能有什么对不上的?”
闻言,应白狸回头看了眼祠堂,确定常婶没出来,她压低声音说:“她命里,还有一个儿子,她现在这样,我如果把话说得太死,影响这孩子出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