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人,就再也不是人了,是畜生,这种人,潘队长你应该见过很多,侯先生没到那种程度吧?”
“他可以伪装啊,有些凶手,天生的演员,在查到真相之前,都没办法看出来的。”潘队长抓着短短的头发说,又不好跟应白狸争吵,努力压制脾气。
“但我是看面相的,他杀不杀人跟他的妻子是否死在他手里,很明显的。”应白狸坚持自己的想法。
潘队长没招了,他指了指应白狸:“林纳海从哪儿找的你啊!”
说不通,潘队长只能带应白狸先回去,找到林纳海,然后告状,把在侯先生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还是想抓侯先生来审问。
此时汤孟跟贺跃都没回来,只有老蒯在,听完他的话,老蒯扫了一眼应白狸,说:“我觉得小应没有说错,那姓侯的确实不像是会杀人的料,但他应该隐瞒了什么事情。”
是否与本案有关,尚不得知。
作为一个老刑警,老蒯看人很准,加上昨天车里贺跃跟应白狸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