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办事,完全做不到。
结婚几年,男人其实早觉得跟这个没文化的女人没有共同语言,平日里就愈发暴躁,但陆玉华因为从小就在村子里见惯了许多男女家庭的相处方式,她认为这些都很正常。
直到怀孕、生孩子后,男人更是各种冷暴力,陆玉华十分痛苦,却觉得还能忍,以为每个长大的女人,都是这样痛的。
男人甚至恶劣地在户籍登记上,没写陆玉华的本名,而是用了平时叫的称呼,六鱼本该是他们相遇时的爱称,结果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侮辱性称呼。
但这些证件陆玉华从来没亲自见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从来都只说自己叫陆玉华,邻居偶尔还会在背地里笑她虚荣,觉得自己本名不好听,就让丈夫给自己起一个假的,跟登记的各种地方都不一样,却坚持只叫自己好听的名字。
看到陆玉华被这样贬低,男人却觉得高兴,好像这样就折磨到陆玉华了,这个让他丢面子的女人。